不发一言,乖巧地转而去舔舐范豪的阴囊。
「这个月的钱,妈妈的服务费,50,女儿的服务费,5万,收到了吗?」范豪
还是慵懒地说。
「收到了收到了。」南妈妈其实不知道到账没有,但范少这么说,钱就一定
会到账。毕竟,他「包养」自己母女已经3年多了。
「南希,你倒是说说,被自己当妓女的妈妈卖了,什么感觉啊?」范豪问,
顺便一脚把中年妇人推下床,然后揪着少女的头发,强迫她转过来,撅着屁股对
着自己,竟然是当着南妈妈的面后入南希。
少女眼中,凛冽的杀机一闪而过。但因为是背对着,男孩完全没发现。
「南希很开心。南希喜欢少爷的大屌。请少爷用大屌……啊……唔……肏母
狗……」少女在被范豪意外地整根插入后,还坚持着断断续续地说完了一整句。
「总是这么逆来顺受啊」,男孩在少女背后骑着她,然后用力拽着女孩的耳
环。
南希带着的是一个颇大的蝴蝶状耳环,据说是她死去的爸爸留给她的唯一遗
物。
这么说来,是有特别的纪念意义。本来学校是不能戴耳环的,但小姑娘成绩
又好又乖巧,老师们也就不管她了。所以不管上学还是平时,南希从不摘下这个
耳环。
蝴蝶的身体是三四公分的银质,两翼张开的翅膀却是薄薄的蓝水晶,在阳光
下颇为晶莹剔透。
一如少女曾经的灵魂。
而范豪也不会强迫她摘下这个耳环,反而,女孩戴着耳环,会让范豪觉得更
刺激,就仿佛……
当着女孩爸爸的面,把他的女儿当狗一样奸淫。
此刻,南希的耳垂几乎要被随着耳环扯掉了,她却忍着痛不发一言。
范豪招招手,南妈妈像老鸨一样走了过来,却端上来……一根燃烧着的蜡烛。
「看看我最乖的南希能忍多久。」范豪狰狞着,斜着蜡烛,片刻,一颗滚烫
的红色蜡油,笔直地滴蜡在少女洁白的后背上。
「啊!」少女再也忍不住,发出刺耳的尖叫。
「不错啊,老子就是喜欢看你这种」,范豪手中又一滴蜡油滴下,「绷不住
的样子~」
「啊~呜呜呜~」少女全身痉挛着,后背挺成了一张反曲着的弓。
「你们班不是很多人喜欢你吗?」又一滴蜡油,又一声惨叫。
「看看你现在被我玩的贱样~」啪啪啪连续几滴蜡油……少女在悲鸣。
「不是学霸美少女吗?还不是乖乖舔我的屌,」范豪甚至把燃烧着的火苗靠
近少女雪白的臀部,眼看着少女几不可见的淡淡体毛被烫圈了起来,「要我帮你
弄北大加分?」
范豪「啵」的一声,抽出肉棒,一股浓稠腥臭的精液喷涌而出,射在少女满
是狰狞蜡印,红一块白一块的后背上。
「妈的,好好学习,等你考上了北大,老子给你上个环,天天内射你。」
「好……好的……少爷……」被凌辱地不成人样的少女,趴着,闷声闷气地
回答道。
范豪想起一个美丽清纯的北大班花,跪在自己胯下舔屌的样子,又兴奋了起
来。
想到北大,他突然又想起另外一个更美的女孩子,自己几次都没得手,反而
被几次三番地折辱。他又咬牙切齿起来。
妈的,本来是两个北大校花给自己双飞的。
范豪无名火起。他又招招手。南妈妈战战兢兢地拿走了蜡烛,却循着范豪的
目光,拿来了一根……皮鞭。
「啪~」一声清脆的鞭打,女孩已经饱经摧残的后背上,又多了一道鞭印。
足足小一秒后,女孩才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。她的后背此刻被已经对
痛有点麻木了,但被鞭打的痛楚和耻辱还是让她忍不住叫了出来。
「啪~」又一鞭。
「你他妈哪里比得上韩北柠?」
「啪~」「啊!」
「腿没她长,脸也没她好看~」
「啪啪啪~」
「整天就是一副欠操的死样,一点儿清纯的味儿也没有」
「啪啪啪啪~」
「他妈的让徐清歌这个贱人去下药,也不知成功了没有」
「啪啪啪……」
少女早就被打得没有了惨叫,甚至连啜泣,挣扎都没有了。她只是在床上蠕
动。而她的妈妈,远远地躲着看着,身体畏畏缩缩地蜷成一团。
原来,南希上初中的时候,爸爸过世了,家里没有了经济收入。她妈妈就只
能出去卖,但没做几天,就被范豪的大伯抓住了。在南妈妈和范豪达成了「交易」
后,这件事就被压了下来,而范豪也每个月给钱给母女。同时,他也把这么多年,
母女淫荡下贱的视频拍下来,作为